智能降价的尽头不是零，是电表。
同一档能力，2021 年每百万词元（token）要 60 美元，2024 年只要 0.06 美元， 三年便宜一千倍 。今天最强的模型要在十年后便宜一千倍，只需每年便宜一半；而过去三年的实测，是每年便宜 5 倍以上，快的口径超过 40 倍。
但把这条曲线往前推，会撞上一个很少有人算的数：今天前沿模型每百万词元的电费约 0.029 美元。电费有两个口径，不要混着看。按售价算，它只占 30 美元售价的约 0.1%，售价的主体是芯片折旧和利润；按运营总成本算（行业二手口径），它约占一到两成，其余大头是芯片折旧。
如果售价降一千倍到 0.03 美元，而每个词元的耗电不变，电费会占到售价的 约 96% 。那时决定成本的不再是模型多聪明，而是电从哪来。
千分之一大概率会发生（我给约七成把握），但它会把稀缺从 "算得出来" 挪到 "通得上电、拿得到用户、有人肯签字"。历史上暴跌的东西有三种命运：照明降价后用得更多、总账单反而变大；唱片被复制后收入腰斩；演唱会因为必须有人到场，票价跑赢物价。AI 三种都会遇到，关键是分清谁是照明、谁是唱片、谁是演唱会。
一、千倍降价可信吗
$$1000^{1/10}\approx 2$$
意思是：十年降一千倍，等于每年价格砍一半。
实测远超这个门槛。追踪 AI 趋势的独立机构 Epoch AI 在 6 个基准上看 "达到固定分数的最低价格"，年降幅从 9 倍到 900 倍不等。一个直观的锚点：GPT-4 首发时混合价约每百万词元 36 美元，16 个月后能力相近的 GPT-4o mini 约 0.24 美元， 降了约 150 倍 。
硬件贡献有限：每美元买到的算力每年多 30%，十年累计只有十几到三十几倍。缺口靠算法补，扣除硬件和竞争因素后，推理侧算法效率每年约提升 3 倍。要凑够每年砍半，算法只要保持过去进步速度的四成左右就够了，这是千分之一可信的核心论据。
但被降价的是 "固定档位的能力"，不是前沿模型的账单。同一批 MIT 研究者测得， 运行前沿模型的成本每年反而上升 3 到 18 倍 ，因为模型更大、每次要想得更久、用的词元更多。
两件事同时成立。同一档能力越来越便宜，但你总想用最新最强的那个，而它每次要读得更多、想得更久，账单只会变大。前者是给定能力的价格，后者是追前沿的花费，二者并不矛盾。
四个前提
能耗要同步降 10 倍以上 。要让电费回到售价一成左右，每个词元的耗电至少要降 10 倍。芯片能效十年约提升 10 到 29 倍，再加上小模型用更少运算达到同等能力，路走得通，但几乎没有余量。
一次性红利会耗尽 。降精度、压利润、开源价格战都只能用一次，用完后降速很可能回落到每年 3 到 5 倍，仍然够用。
长任务降得慢 。今天最强能力的核心是连续跑几个小时的智能体任务，受内存和长上下文约束，降速可能慢于问答题。这类任务还没有成本序列，是整个判断最大的盲区。
总产能受物理约束 。国际能源署预计全球数据中心用电到 2030 年翻一倍多；据行业机构估计，台积电先进封装 2026 年产能已全部分配，高带宽内存全年预售完。需求暴涨时，售价会降得比成本慢，差额留在瓶颈所有者手里。
二、会改变什么
单价塌了，总账单在涨
照明是 "通用投入品" 的样本。英国的长期数据显示，2000 年的照明价格不到 1800 年的三千分之一，同期人均 GDP 涨 15 倍，照明总用量涨 25000 倍 。美国口径也相近：每千流明照明的价格从 1800 年的 785 美元降到 1992 年的 0.23 美元（按 2018 年美元），约 3400 倍。
粗算总支出（同用英国口径）：用量涨 25000 倍，价格降三千倍以上，25000 ÷ 3000 ≈ 8，花在照明上的总钱数涨了数倍，上限约 8 倍。光越便宜，花在光上的钱反而越多。更该问的是：这笔越来越大的钱，被谁赚走了？AI 这一轮的答案在后面，是上游瓶颈和入口。
唱片是 "已可复制的最终内容" 的样本，命运相反：美国唱片业收入从 1999 年的 146 亿美元跌到 2014 至 2015 年约 67 亿美元，腰斩还多。
AI 推理目前像照明。谷歌每月处理的词元从 2024 年 5 月的 9.7 万亿涨到 2026 年 5 月的 3200 万亿以上， 两年约 330 倍 ；据行业机构汇总，四大云厂商 2026 年资本开支合计约 7200 亿美元以上，同比增约 77%。但 AI 生成的翻译、文案、图片这类最终产出，更像唱片。
反面信号也要看：谷歌词元的年增速已从 49 倍降到 6.7 倍；云厂商 AI 资本开支已超过经营现金流，开始借外部融资。十年里总支出能否一直涨，取决于 AI 创造的收入，而不是单价。
就业：少招新人，不是大裁员
最强的负面证据来自斯坦福数字经济实验室的工资单数据：截至 2026 年 6 月，AI 高暴露职业里 22 至 25 岁员工的就业相对落后 19% 。依赖隐性经验的资深员工就业反而在上升，基本工资没有明显调整。作者也承认，控制学历后差距会缩小。
反证同样硬。丹麦用雇主雇员匹配数据，覆盖 11 个暴露职业、2.5 万名工人，收入和工时几乎没变，可以排除大于 2% 的影响；耶鲁预算实验室用住户调查跟踪到 2026 年 3 月，也没发现有意义的 AI 冲击。
历史规律是 "在岗者吃亏、下一代转移"。1920 至 1940 年美国电话公司把过半网络改成自动交换，消灭了大部分接线员岗位，却没减少后来同龄女性的总就业；吃亏的是在岗的接线员，十年后更可能落入低薪职业或退出劳动力。
我的判断（约七成把握）：到 2030 年，冲击仍以 "少招新人" 为主，美国整体失业率里找不到可归因于 AI 的一个百分点以上的上升。最大风险是 2026 年起 AI 接口调用已以自动化为主，冲击可能在 2027 至 2029 年从 "少招" 跳到 "裁员"。
利润流向上游瓶颈和入口
截至 2026 年，AI 的钱主要卡在物理瓶颈上。英伟达 2026 财年营收 2159 亿美元、毛利率 71.1%、净利润 1201 亿美元。模型层薄得多：据媒体报道，OpenAI 2025 年毛利率约 33%，Anthropic 2025 年预测约 40%，口径不统一。
模型层没有持久护城河：最强开源模型平均只落后前沿闭源约 4 个月，2023 至 2025 年约 3 个月，差距没有继续收窄。前沿公司能重建领先，却守不住。
应用层先被上游收税：据媒体报道，编程工具 Cursor 截至 2026 年 1 月的季度毛利率为 -23%，改用自研和更便宜的模型后才小幅转正。
演唱会：必须有人到场的东西变贵
生产率停滞的部门会相对变贵。1998 年到 2024 年初，美国医院服务涨 220%、大学学费涨 178%、托儿涨 115%，同期整体物价涨 74.4%；电视跌 97%、软件跌 70.5%。涨的那些，共同点是要人到场、没法跨地区买卖、受监管。
演唱会是同一个逻辑。据经济学家 Krueger 2019 年的著作《Rockonomics》（经书评转述），1981 至 2018 年美国演唱会票价涨约 400%，同期物价涨约 160%。他和合作者更早的研究给出的解释是：录音可以被复制之后，现场演出被迫承担收入主体，艺人也不再压低票价。
三、什么最稀缺：一张排序清单
排序标准是 "2036 年仍稀缺、且稀缺能变成价格或利润" 的把握，不是今天的利润规模。最稀缺不等于最值钱：铜矿开发周期最硬，但钱归谁很分散；照护岗位最缺，工资却不高。
| 排名 | 稀缺品 | 最硬的证据 | 证据强度 | 2036 年仍能收租的把握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1 | 可调度电力与并网接入（美国等电网紧张地区） | 美国发电项目从申请到投运中位超过 4 年；大型变压器交期 128 周、供给缺口约 30% | 强 | 2030 年前约八成，2036 年约六成 |
| 2 | 用户关系与交易闭环 | 豆包日均词元调用 180 万亿；Meta 2025 年单条广告价格涨 9% | 中强 | 约七成 |
| 3 | 真实世界结果信号与运营许可 | Waymo 每周约 50 万次付费出行；AI 发现药物Ⅱ期成功率约 40%，与历史持平 | 中 | 约六成五 |
| 4 | 可被追责的签字资格与承保能力（演唱会型） | 欧盟 AI 法案第 14 条；2026 年 1 月起美国商业责任险新增生成式 AI 除外条款 | 中（方向强，价格证据缺） | 约六成 |
| 5 | 先进制程、封装、高带宽内存与光刻 | 英伟达毛利率 71.1%；ASML 是极紫外光刻机唯一供应商 | 今天强，2036 年中 | 约五成五（瓶颈会轮动） |
| 6 | 判断与核验能力（演唱会型） | METR 试验：资深开发者用 AI 后完成时间反而多 19%；咨询顾问实验：AI 能力范围外的任务，用 AI 者正确率低 19 个百分点 | 中 | 约五成五（瓶颈会移动） |
| 7 | 人类在场与顶端地位性商品（靠排名值钱的东西；演唱会型） | Live Nation 2025 年观众 1.59 亿人次；哈佛录取率 4.2% | 中 | 约七成，但只限顶端 |
| 8 | 不可压缩的物理与生物时间 | 铜矿开发平均约 17 年；联邦环评中位 2.4 年 | 强 | 约七成五，但租金归属分散 |
这张表也能用三种命运来读。第 4、6、7 名是 "演唱会型"：必须有一个具体的人在场或担责，复制不了；第 1、5、8 名是物理瓶颈，建设周期说了算；第 2、3 名是入口和现实反馈，谁先占住谁收钱。
电力：美国卡在通电，中国卡在芯片 。美国新建数据中心要接新电源，得先排几年并网队、再等两年多变压器，模型却几个月一代。稀缺的不是电量，是随时能接上的容量。中国新增风电光伏规模巨大，通电约束轻得多，瓶颈在先进芯片。放在中国，第 1 名和第 5 名要对调。
入口：注意力总量是硬约束 。人每天的休闲时间不会因为内容变便宜而变多。内容越多，变贵的越是注意力的分配权，而不是内容本身。
结果信号：静态数据不值钱，现实反馈值钱 。公网文本可以替代，议价力有限；难复制的是持续产生的真实结果：无人车要车队、保险和城市运营许可才跑得出数据；AI 找到的新药分子，首轮人体试验成功率明显提高，到了验证疗效的阶段却和历史持平。AI 解决了 "找分子"，没解决 "在人体里是否有效"。
签字权与核验：生成便宜，有人负责才贵 。资深开发者用 AI 后自评加速了两成，实测却更慢，说明卡住的是核验而不是生成。法律要求高风险系统由自然人监督，保险公司不愿替 AI 兜底，持证且愿意签字的人卖的是 "可被追责性"。
人类在场：溢价只属于顶端 。实验里同一件作品一标为 AI 创作，评价就变低。但溢价高度集中：爱马仕 2025 年按固定汇率收入增 9%，同期 LVMH 收入降 4.6%。地位性商品指靠相对排名值钱的东西，名校名额、顶级手袋都是，别人拿到你就拿不到。AI 能压低普通商品的成本，却造不出更多 "排名第一"。
不再稀缺的东西
编码化知识（能写进教程和文档的知识）和入门级认知劳动首当其冲，斯坦福数据里下降的正是这类岗位的年轻人。通用内容已经过剩。资本也不稀缺，稀缺的是把钱变成算力的电、封装和变压器。
四、对普通人和投资者意味着什么
普通人怎么办
先问自己一个问题：我的工作是把已知的东西再生产一遍，还是对一个现实结果签字负责？前者是唱片，会被复制；后者是演唱会，必须有人在场。
按常见岗位粗分：
- 程序员 ：照需求写代码的部分最先被压价；能定义 "什么算做成"、审得出 AI 代码的问题、为上线结果负责的人更值钱。
- 产品经理 ：写文档、画原型会越来越便宜；握着真实用户反馈和成交数据、敢为取舍拍板的人不会。
- 运营 ：批量产出文案和素材的活最像唱片；管着渠道、用户关系和转化结果的活更像入口。
- 中层管理 ：只做上传下达的位置会变薄；为团队结果签字、在几个 AI 方案里挑对那一个的人，正是清单上的 "判断与核验"。
证据最硬的安全位置有四类：依赖隐性经验的资深岗位、承担签字责任的持证岗位、掌握真实结果信号的岗位、需要现场的熟练技工，最后一类与建设周期绑定。
不用看宏观数据，自己就盯得住三个信号：
- 公司和部门今年的校招名额是增是减，入门岗有没有在缩；
- 手上的活是否开始按 "AI 出初稿、人来审" 重新分工，你是出初稿的那个，还是审和签字的那个；
- 所在行业有没有出现 "AI 出错谁负责" 的新规定、新保险条款。
接线员的故事说明，留在被降价的环节里等，是代价最大的选择。
投资：租金能收多久，看新增供给要建多久
| 瓶颈 | 新增供给周期 |
|---|---|
| 模型能力 | 约 4 个月（开源追平前沿） |
| 先进封装 | 2 到 3 年可翻倍 |
| 晶圆厂 | 台湾约 19 个月、美国约 38 个月，另加爬坡 |
| 大型变压器 | 约 2.5 年 |
| 美国并网 | 4 到 5 年 |
| 铜矿 | 约 17 年 |
只给态度，不谈个股。第一，只卖模型的公司只有每几个月重建一次的领先。第二，瓶颈所有者在瓶颈持续期内收租，但瓶颈会在封装、内存、电力之间轮动，把瓶颈当护城河是这一轮最大的风险。
一旦过度建设，收益会流向用廉价算力的下游：谷歌自己说，企业把 80% 负载迁到更便宜的模型，每年可省超过 10 亿美元。第三，掌握用户关系和交易闭环的平台是模型商品化的受益方，前提是握住智能体的默认入口、身份和支付。
需要人到场、供给无法扩张的资产，相对价格会继续上升，但只有真正限量、有定价权的顶端受益。
五、检验点：看哪些指标能推翻这些判断
| 判断 | 当前值 | 证伪阈值 | 何时看 |
|---|---|---|---|
| 千分之一可信 | 前沿输出价每百万词元 30 美元 | 2028 年达到同等能力的最便宜单任务价格仍高于今天的 1/4 | Epoch 年度数据 |
| 电费成为主要成本 | 按运营总成本约 10% 到 20%（行业二手口径，其余大头是芯片折旧）；按售价只占约 0.1% | 2030 年占运营总成本仍低于 15% | 云厂商与行业成本拆分 |
| 总支出继续涨 | 谷歌词元年增速 6.7 倍 | 年增速跌破 1.5 倍且资本开支连续两年下降 | 每年 5 月谷歌开发者大会、季报 |
| 就业以少招为主 | 斯坦福：高暴露职业 22 至 25 岁员工就业相对落后 19% | 收窄到 5% 以内，或资深员工同幅下降（升级为裁员） | 斯坦福年度更新 |
| 美国卡在电力 | 并网中位超过 4 年，变压器 128 周 | 2029 年并网降到 3 年内且变压器交期低于 1 年 | 美国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年度报告 |
| 模型层只有时间差租金 | 开源落后前沿约 4 个月 | 扩大到 12 个月以上，或开源持续领先 | Epoch 季度更新 |
结尾
最后留一个自检：你手里的活，是一张会被复制的唱片，还是一场必须有人到场的演唱会？
智能跌价千倍，不会让 "聪明" 更值钱，而是让 在正确的地方、为结果负责、握着别人拿不到的现实反馈 更值钱；AI 会是照明，写出来的东西会是唱片，稀缺的是电网、入口和演唱会现场的那个人。
最值得盯的两条线：电费在推理运营总成本中的占比何时越过三成；22 至 25 岁高暴露职业的就业差距，是停在 "少招" 还是升级为 "裁员"。
主要资料来源
- Epoch AI，大模型推理价格趋势：https://epoch.ai/data-insights/llm-inference-price-trends
- a16z，大模型通缩：https://a16z.com/llmflation-llm-inference-cost/
- GPT-4 首发混合价：https://www.deeplearning.ai/the-batch/falling-llm-token-prices-and-what-they-mean-for-ai-companies
- OpenAI，GPT-4o mini 定价：https://openai.com/index/gpt-4o-mini-advancing-cost-efficient-intelligence/
- Gundlach 等，推理成本与算法效率：https://arxiv.org/abs/2511.23455
- Epoch AI，GPU 性价比与能效：https://epoch.ai/data-insights/price-performance-hardware ，https://epoch.ai/data-insights/ml-hardware-energy-efficiency
- 推理能耗实测：https://arxiv.org/abs/2509.20241
- 推理总成本中电费占比（行业估算）：https://pytorchtoatoms.substack.com/p/metas-24k-h100-cluster-capextco-and
- IEA，能源与 AI：https://www.iea.org/reports/energy-and-ai/executive-summary
- TrendForce，先进封装供需：https://www.trendforce.com/news/2026/06/15/news-tsmc-cowos-supply-demand-gap-reportedly-seen-narrowing-from-20-to-10-by-end-2026-as-capacity-expands/
- Fouquet & Pearson，英国七百年照明价格与用量：https://www.lse.ac.uk/granthaminstitute/publication/seven-centuries-of-energy-services-the-price-and-use-of-lighting-in-the-united-kingdom-1300-2000/
- 照明价格长序列：https://humanprogress.org/romer-and-nordhaus-worthy-nobel-winners-and-apostles-of-progress/
- 美国唱片业收入：https://www.billboard.com/pro/riaa-music-industry-2019-revenue-streaming-vinyl-digital-physical/
- Krueger《Rockonomics》书评：https://sebastiangaliani.substack.com/p/the-economics-of-rock
- Connolly & Krueger，演唱会经济学：https://pages.stern.nyu.edu/~wgreene/entertainmentandmedia/Rockonomics.pdf
- Google I/O 2026：https://blog.google/innovation-and-ai/sundar-pichai-io-2026/
- 云厂商资本开支：https://know.creditsights.com/insights/tech-raising-hyperscaler-capex-2026-estimates/ ，https://insight.factset.com/hyperscalers-tap-external-financing-as-ai-capex-outruns-cash-flow
- 斯坦福数字经济实验室：https://digitaleconomy.stanford.edu/news/canariesaug26/
- 丹麦劳动力数据研究：https://www.nber.org/system/files/working_papers/w33777/revisions/w33777.rev0.pdf
- 耶鲁预算实验室：https://budgetlab.yale.edu/research/tracking-impact-ai-labor-market
- 电话接线员自动化研究：https://www.nber.org/papers/w28061
- Anthropic 经济指数：https://www.anthropic.com/research/economic-index-march-2026-report
- 英伟达 2026 财年业绩：https://nvidianews.nvidia.com/news/nvidia-announces-financial-results-for-fourth-quarter-and-fiscal-2026
- 模型公司毛利率（媒体转述）：https://sacra.com/c/openai/ ，https://www.theinformation.com/articles/anthropic-lowers-profit-margin-projection-revenue-skyrockets
- Epoch AI，开源与闭源差距：https://epoch.ai/data-insights/open-closed-eci-gap
- Cursor 毛利率报道：https://techcrunch.com/2026/04/17/sources-cursor-in-talks-to-raise-2b-at-50b-valuation-as-enterprise-growth-surges/
- 美国分项物价：https://www.aei.org/carpe-diem/chart-of-the-day-or-century-3/
- LBNL 并网排队报告：https://emp.lbl.gov/publications/queued-2025-edition-characteristics
- Wood Mackenzie，变压器供需：https://www.woodmac.com/press-releases/power-transformers-and-distribution-transformers-will-face-supply-deficits-of-30-and-10-in-2025/
- 中国 2025 年光伏装机：https://www.pv-magazine.com/2026/01/28/china-adds-315-gw-of-solar-in-2025/
- 美国时间使用调查：https://www.bls.gov/news.release/archives/atus_06262025.pdf
- Meta 2025 年业绩：https://www.sec.gov/Archives/edgar/data/1326801/000162828026003832/meta-12312025xexhibit991.htm
- 豆包调用量：https://www.jiemian.com/article/14628786.html
- Waymo 出行量：https://techcrunch.com/2026/03/27/waymo-skyrocketing-ridership-in-one-chart/
- AI 发现药物临床成功率：https://www.sciencedirect.com/science/article/pii/S135964462400134X
- METR 开发者随机对照试验：https://metr.org/blog/2025-07-10-early-2025-ai-experienced-os-dev-study/
- 咨询顾问实验：https://papers.ssrn.com/sol3/papers.cfm?abstract_id=4573321
- 欧盟 AI 法案第 14 条：https://artificialintelligenceact.eu/article/14/
- 保险 AI 除外条款：https://www.hunton.com/hunton-insurance-recovery-blog/the-continued-proliferation-of-ai-exclusions
- AI 作品评价实验：https://research.vu.nl/files/217693895/Millet_Defending_Humankind_CHB_2023.pdf
- Live Nation 2025 年业绩：https://news.livenationentertainment.com/news/live-nation-entertainment-full-year-and-fourth-quarter-2025-results
- 爱马仕 2025 年业绩：https://assets-finance.hermes.com/s3fs-public/node/pdf_file/2026-02/1770842738/hermes_20260212_pr_2025fullyearresults_va.pdf?VersionId=b_gXeCpcnuB3ftYcPgTb8IVxf8wfnw0k
- LVMH 2025 年业绩：https://www.nasdaq.com/press-release/lvmh-solid-performance-disrupted-global-economic-and-geopolitical-environment-2026-01
- 哈佛 2029 届录取数据：https://www.thecrimson.com/article/2025/8/17/class-of-2029-data/